關於人文主義的批判不只來自宗教論戰,也來自女性主義、後人文主義與殖民批判。Sonia Kruks 在討論 Simone de Beauvoir 與後人文主義時,承認「抽象、普遍、理性的男人」可能成為排除差異的政治模型;但她也主張不必因此全盤放棄人文主義,而可透過具身、處境化與承認衝突的政治行動,重構人文主義價值。
Adam Toon 2025 年的開放研究則討論後人文主義對主體/客體、能動性與人類中心假設的挑戰,並主張問題未必完全來自人文主義本身,也可能來自笛卡兒式二元論。這提供另一種路線:保留人文主義的倫理與歷史資源,同時修正其對世界、身體與非人存在的理解。
這些批判並非單一共識。人文主義是否能被修正,或其核心概念本身是否深受西方現代性限制,仍是有爭議的哲學問題。
思與行
- 問「誰被算作完整的人?」並檢查理性、獨立、自主等標準是否排除兒童、身心障礙者、照顧者、殖民者以外的知識傳統或非人生命。
- 將抽象的人權語言與身體、依賴、照顧、脆弱性及具體制度連接。
- 同時閱讀 人文主義必須容納差異與脆弱性才能維持普遍關懷 和 人文主義的普遍性必須接受殖民與排除歷史的檢驗,不要把批判簡化為支持或反對兩個陣營。
參考
- 主要文獻:Sonia Kruks, “Humanism after Posthumanism”,收入 Simone de Beauvoir and the Politics of Ambiguity。
- 開放研究:Adam Toon, “We have never been Cartesian”, Synthese, 2025。
- 限制:兩篇研究處理的是哲學層次的批判與重構,不能直接視為人文主義組織已普遍採納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