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的 John Dewey 條目指出，杜威以「文化自然主義」（cultural naturalism）描述自己的哲學取向，將哲學放在達爾文式演化世界觀之中重新建構。知識不是一個脫離世界的心靈被動複製外在實在，而是有機體在環境中遇到阻礙、提出假設、採取行動、檢驗後果並重新調整的歷程。
這種自然主義拒絕把心靈與身體、理論與實踐、個體與環境截然二分。它也讓自然主義不只是一種「世界由什麼構成」的主張，而成為理解學習、民主、教育與共同生活的實踐哲學。
思與行
- 把學習目標改寫成「在環境中試做—觀察後果—修正」，而不只累積抽象資訊。
- 反思自己的知識系統是否保留了行動脈絡、失敗經驗與修正紀錄。
參考
- 文獻來源：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John Dewey”，2018 年首發，2024-03-31 修訂。
- 補充來源：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John Dewey (1859—1952)”，說明知識作為有機體適應環境的探究過程。
- 延伸脈絡：文化自然主義把探究看成有機體與環境的互動、經驗不是被動接收而是身體與環境的交互作用、自然主義需要反省觀察者與被觀察世界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