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在〈科學作為志業〉中將當代西方的命運描述為理性化與知識化,尤其是「世界的祛魅」。這不是宣稱所有神祕事物已經消失,而是指出人們愈來愈相信,原則上可以透過計算、技術與知識掌握世界,不必依賴不可測的魔法力量。韋伯同時追問:科學能回答哪些問題,又有哪些終極價值判斷不能由科學替人完成。

思與行

  • 閱讀時區分「世界原則上可被解釋」與「每個人都已不再相信宗教」兩個命題,避免把祛魅直接等同於無神論。
  • 以日常生活檢視計算性如何滲入工作、健康、教育與人際關係,同時記錄哪些問題仍然需要價值選擇。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