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述
Johannes F. K. Schmidt 透過盧曼遺留下來的卡片盒，說明它不是把讀書摘要放進抽屜，而是一套會隨研究問題演變的知識系統。盧曼的卡片盒約有九萬張卡片，分成兩個主要系統；卡片內容包含閱讀摘記、自己的概念與理論論證。閱讀時，他會思考新材料如何與既有卡片發生關係，並在之後重新整理，而非直接把摘錄塞進盒中。
文章尤其指出，盧曼使用編號、分支、交叉引用與關鍵詞索引，讓不相鄰的概念可以彼此接通。所謂「偶然發現」不是毫無結構的隨機，而是由索引、連結和持續使用所培養出來的可追蹤意外。
思與行
- 不要把盧曼的九萬張卡片當成必須追求的產量；應觀察的是他如何把閱讀轉為可再次使用的論證材料。
- 每新增一張永久筆記，至少寫出一個「它與哪張舊筆記有何關係」，並說明是支持、限制、反駁、類比還是延伸。
- 可在自己的知識庫中保留「當時為何建立此連結」的短句，避免只靠多年後的自己猜測。
參考
- 主要文獻：Johannes F. K. Schmidt, Niklas Luhmann’s Card Index: The Fabrication of Serendipity, Sociologica, 12(1), 2018。作者參與比勒費爾德大學盧曼檔案研究計畫。
- 檔案依據：盧曼的九萬張卡片是跨越數十年的研究遺產，可查閱比勒費爾德大學遺產目錄。
- 延伸概念：連結應寫出關係而不是只堆疊雙向連結、索引地圖負責開門而不是取代知識網絡、永久筆記必須用自己的語言形成可檢驗的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