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nard Scott 的歷史導論指出,Heinz von Foerster 在 1974 年明確提出一階與二階控制論的區別:前者研究被觀察的系統,後者研究觀察中的系統。Scott 同時提醒,觀察者問題並非到 1970 年代才突然出現;早期控制論已經隱含了回饋、循環因果與觀察者位置等問題。二階控制論因而不是對一階控制論的簡單否定,而是把控制論自身的描述活動納入理論。
這一轉向帶來方法論後果:研究者不只追問「系統如何運作」,還要問「我使用什麼區分把它看成這個系統?」「我的測量、模型和介入如何改變互動?」第二序分析不是獲得全知的上帝視角,而是把觀察本身當作可被再次觀察的事件;每一次反身觀察仍然會形成新的盲點。
思與行
- 在研究報告中分開寫出觀察結果、分類標準、研究者立場與介入造成的影響。
- 把「我們如何知道?」與「我們知道什麼?」列為兩個不同但互相牽動的問題。
- 讀二階控制論時,同時比較它與一般反身性、建構論及社會科學研究者位置的差異。
參考
- Bernard Scott, “Second-order cybernetics: an historical introduction,” Kybernetes (2004), DOI: https://doi.org/10.1108/03684920410556007。
- 研究背景:瑪格麗特米德提出控制論應先觀察自身的組織方式;理論主張:觀察者不是系統外的中立攝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