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惠規範讓人們相信接受恩惠後應有所回報，因而能建立信任、延續合作與維持社會關係。然而，規範不一定公平：在權力不對等的關係中，給予者可能藉由恩惠製造依附，受惠者也可能因無法回報而感到羞愧或失去自主。互惠因此同時具有連結與控制的可能。
互惠既是交換模式也是道德規範而兩者必須區分提醒我們，實際交換與道德期待不同；中國關係網絡中的人情互惠具有歷史與制度脈絡展示非正式關係如何與資源分配、權力相連；制度能以互信監督與漸進制裁支持公共資源合作則提供共同治理的制度思考。
思與行
- 互助關係應讓接受者保有拒絕、延後回報和改變形式的自由。
- 檢查社群內誰有能力定義「有來有往」，以及哪些照顧勞動沒有被看見。
- 以公開、可修訂的規則降低人情壓力與私人關係壟斷。
參考
- 規範分析：互惠既是交換模式也是道德規範而兩者必須區分。
- 關係脈絡：中國關係網絡中的人情互惠具有歷史與制度脈絡。
- 制度設計：制度能以互信監督與漸進制裁支持公共資源合作。
- 概念：互惠規範、社會交換、關係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