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vin W. Gouldner 於 1960 年發表〈互惠規範：初步陳述〉，將互惠區分為幾個不同層次：一是利益彼此依賴的交換模式，二是人們相信受惠後應有所回報的日常信念，三是要求人們回報恩惠的廣義道德規範。這些概念容易在日常對話中混用，卻不完全相同。Gouldner 也討論互惠規範如何支持社會系統的穩定，同時把互惠與互補（complementarity）區分開來。
這篇社會學經典為演化模型與人類社會經驗搭起橋梁：即使沒有精確的未來交換，社會也可能透過規範形成「受惠者應回報」的期待。但若把規範當作普遍且無條件適用，也可能忽略權力不平等和不同社會對適當回報的定義。
思與行
- 在討論互助時，先釐清談的是實際交換、個人信念，還是群體道德期待。
- 檢查「受人恩惠就必須回報」的規範是否對資源較少的人造成額外壓力。
- 與禮物交換把給予接受與回報連成一組社會義務及互惠既能建立信任也可能形成債務與排他性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