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olsky 2021 年的文章以南非約翰尼斯堡一場大學 Playback Theatre 演出為案例,從白人主持引導者的自我民族誌視角,探討種族身分、種族化歷史與主持權力如何進入表演。文章討論一位黑人女性講述職場制度性種族歧視的經驗,並分析主持者如何意識到自身位置、歷史特權與引導提問可能帶來的影響。作者主張劇場空間可以成為重新協商種族關係的場域,但這需要明確的自我反思與承擔,而非宣稱主持者中立。

這篇案例研究的重要貢獻,是把權力位置性帶入 Playback Theatre 的倫理討論:同一個故事在不同種族、階級、性別與制度權力關係中,並不會被同樣聽見。它不能作為南非所有團隊的代表,卻能揭示「任何人都可以分享」與「所有人都同樣有權定義意義」之間的差距。

思與行

  • 主持者在活動前檢視自己擁有的制度權力、文化資本與對故事的預設,並在演後邀請團隊反思。
  • 避免以「我們都只是人」抹平種族、殖民、階級或性別造成的不對等。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