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可以幫助我們判斷某種訓練在特定群體與結果上是否有幫助,但不能替當事人決定在某次衝突中是否安全、是否應該對話或是否要原諒。即使平均效果為正,個別情境仍可能存在風險;即使證據有限,也不代表同理傾聽毫無價值。證據、倫理與情境判斷應共同參與決策。

思與行

  • 把「研究支持」改寫成具體範圍,例如「某類護理學生短期同理分數有所改善」。
  • 在實務中保留退出、替代方案與專業轉介,不因方法流行而壓過當事人判斷。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