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ude Bernard（1813–1878）以「內在環境」（milieu intérieur）說明，複雜生物的細胞並非直接暴露於外界，而是生活在由血液、淋巴與細胞外液構成的內在環境中。生命能在外界變動中維持相對獨立，仰賴這個內在環境的相對穩定。這項觀點不是說身體完全不變，而是指出生命活動需要一組受到維持的內部條件。
Bernard 的重要性在於把「生命依賴平衡」從抽象哲學命題轉成可研究的生理問題：哪些內部條件需要維持？哪些器官與機制參與？外界擾動如何被抵銷？這個研究問題後來被 Walter Cannon 以 homeostasis 一詞整合。Bernard 的歷史位置也提醒我們：內在環境、恆定與負回饋並不是同一個概念；後兩者是後續研究逐步發展出的說明框架。
思與行
- 閱讀恆定理論時，先區分「被維持的內部條件」與「執行維持的調節機制」。
- 比較 Bernard 的內在環境與今日細胞外液、組織液及器官間訊號的概念，避免把 19 世紀術語直接等同現代生理學。
參考
- Steven J. Cooper 的歷史回顧： From Claude Bernard to Walter Cannon: Emergence of the concept of homeostasis。
- Don Bradshaw 在《Vertebrate Ecophysiology》的章節回顧 Bernard 的內在環境概念：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 後續概念：恆定描述的是受調節的內部條件而不是一套單一器官、生物是開放系統而不是封閉容器、生命的自主性來自持續重建自身的組織。
- 本書入口：Homeostas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