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訓權力不必依賴一位持續發號施令的統治者。它往往分散在時間表、空間配置、工作流程、紀錄制度、檢查與評分等日常程序之中。這些程序彼此配合,使人變得可觀察、可比較、可訓練,也讓個體逐漸學會自行符合制度預期。

因此,研究權力不能只問「誰下命令」,還要問「哪些例行程序使某種行為變得自然、合理或不可避免」。這個視角能解釋為什麼學校、醫院、軍隊、工廠或平台,即使沒有明確的懲罰命令,也能穩定地塑造人的行為。

思與行

  • 選一個熟悉的制度,記錄它的時間表、空間、表格、評量、紀錄與例外處理流程。
  • 找出制度中最不起眼、卻最能引導行為的程序,並比較自願遵守與被迫服從的界線。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