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Harrington 的《社會主義：過去與未來》將民主社會主義與蘇聯式威權集體主義區分，並討論工人參與、分權、全球平等、社會主義與市場／計畫的關係。他以「願景式漸進主義」描述一種不放棄長期轉型目標、又願意在當下制度中推動可累積改變的政治路徑。
這本書屬於思想家與運動者的綜合論述，不是實證研究。其價值在於提供一種政治策略語言，讓短期改革不必與長期制度想像斷裂；同時也留下改革是否會被體制吸收的問題。
思與行
- 評估改革是否擴大組織能力、民主控制與公共資源，而不只改善短期指標。
- 追蹤每項局部改革是否建立下一步改革可使用的制度與社會力量。
參考
- Michael Harrington, Socialism: Past and Future, Pluto Press, 1993 edition。https://www.plutobooks.com/product/socialism/
- 延伸：漸進改革只有累積權力才可能成為制度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