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lip W. Anderson 的經典論文〈More Is Different〉主張,當系統組成與組織層次改變時,會出現新的集體性質與解釋原則。這並不是否定微觀物理或分析式研究,而是指出不同尺度可能需要不同的概念與理論。Herbert A. Simon 的〈The Architecture of Complexity〉則補充,複雜系統常呈現層級結構與近似可分解性;子系統能在一定程度上獨立運作,又透過較少數的關鍵連結構成整體。兩者共同提供反還原論的研究起點:拆解有用,但拆解後仍須重新研究組織、互動與尺度。

思與行

研究一個社群或機構時,同時記錄個人、團體、組織、制度與外部環境等尺度,避免把某一層的解釋直接當成所有層次的因果。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