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制定績效指標時，同時建立「指標副作用清單」：可能被排除的人、難以量化的價值、誘發的短期行為、資料缺口、被操弄的風險，以及指標對工作者與服務對象的負擔。每季由執行者和受影響者一起檢視是否出現這些副作用。
這個方法不是反對量化，而是避免把可測量誤認為重要，把可驗證誤認為真實。對照質性經驗與長期結果，可以讓指標成為學習工具而不是服從儀式。
思與行
- 對每個 KPI 問「如果只追這個數字，大家會如何改變行為？」
- 增設反指標，例如服務覆蓋率同時搭配被拒絕或中途退出者的經驗。
- 連結問責指標可能讓組織優先製造可驗證證據與問責制度同時需要制裁與組織學習。
參考
- 研究依據：稽核社會提醒形式化檢查可能取代實質問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