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iam A. Galston 在〈Democracy and Value Pluralism〉中將價值多元理解為:值得追求的善是多樣、異質、無法完全化約為共同尺度,也不受單一最高價值普遍支配。這個觀點使民主制度必須反思自身的規範界線:民主程序很重要,但民主多數並不因此取得決定所有個人與社群善生活形式的無限權威。

Galston 的論文不是反民主宣言,而是要求我們說明民主程序的正當範圍、自由社會應保留哪些生活形式,以及公共制度如何對多樣生活提供穩定條件。讀者仍需比較:民主程序、公民平等與社群自治何時互相支持,何時互相限制。

思與行

  • 在社群規則中區分「維持共同合作所必需的規範」與「多數人偏好的生活方式」。
  • 評估制度時,不只看它是否有效率,也看它是否讓不同生活理想有實際生存空間。
  • 將這一論點與 價值多元論不會自動推出自由主義 一起閱讀,檢查從倫理理論走向政治制度時還缺少哪些論證。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