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觀練習可以訓練人注意感受、反應與心念如何生起;二階控制論則提供分析觀察者如何使用區分、工具與語言來建構描述的理論。兩者都能促使人不再把第一個直覺反應當成透明事實,但它們的目的、方法與理論背景不同,不能直接畫上等號。
一個可行的交叉練習,是在觀察感受後再觀察「我如何命名這個感受」「我用什麼故事解釋它」「這個命名如何影響下一個行動」。這不是要把禪修變成科學實驗,而是讓經驗觀察與概念反思互相提醒:覺察內容,也覺察形成內容的條件。
思與行
- 靜坐後記下經驗描述、對經驗的命名,以及命名後產生的行動傾向,分成三層。
- 練習以不同詞彙描述同一經驗,看看注意力與反應是否改變。
- 不將禪修體驗直接當成對外部世界或他人心理狀態的客觀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