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 L. Pickens 的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博士論文《Preliminary Practices and the Formation of Tibetan Buddhism》（2022），研究藏傳佛教前行（sngon ’gro）如何在不同歷史階段被組織、重述與傳承。論文指出，當代藏傳修行者可能進行「五十萬／五個十萬」等累積式前行，其中包括皈依與發菩提心、頂禮、金剛薩埵百字明、曼達供養與上師瑜伽。這些儀式不只是修行前的準備，也參與了藏傳佛教傳統的形成與變化。
論文亦強調，前行形式會隨教派、師徒關係、修行者處境與跨文化傳播而調整。這使皈依不只是初次宣誓的瞬間，也可能成為長期、重複、具身的修行工作。研究對象主要是藏傳佛教的歷史與儀式脈絡，不能直接推廣為所有佛教系統的共同慣例。
思與行
- 觀察重複誦持、頂禮等身體形式，如何讓抽象方向轉成時間、注意力與身體記憶。
- 比較初學、長期修行者與不同文化背景的參與者，對「前行」是否有不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