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話?」與「誰看見、知道或感受?」是兩個不同問題。敘述者是話語的發出位置,聚焦則關乎資訊經由誰的知識、感官或價值立場被限制與呈現。第一人稱敘述不一定只提供第一人稱人物所知道的資訊;第三人稱敘述也不一定代表全知。把聲音與感知分開,能避免將文法人稱直接等同於視角。

這個區分也有倫理效應:讀者可能聽見某人說話,卻只能透過另一角色的感知理解事件。敘述者、聚焦者與被聚焦者之間的距離,會決定誰的內心被揭露、誰只能從外表被推測。

思與行

  • 對同一段落分別標記說話者、感知者、被感知者;若無法確定,也把不確定性留下。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