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S. Holling 在 1973 年的經典文章中區分工程式穩定與生態韌性的視角。若只以系統回到單一平衡狀態的速度衡量穩定，就可能忽略生態系統在擾動中保留結構、功能與重新組織的能力。韌性觀點使研究者注意到多重穩態、慢變數、非預期轉換與系統重組。這並不是鼓勵把所有衝擊都浪漫化為成長；有些變化會造成不可逆損失，也有些群體承受衝擊的能力遠低於其他群體。
思與行
- 評估一個生活或社群系統時，不只問「多久恢復原狀」，也問它是否保留多樣性、替代路徑與學習能力。
- 追問韌性由誰提供、誰承擔代價，避免把弱勢者的忍耐誤稱為系統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