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托邦與反烏托邦不宜只被理解為好社會與壞社會的二分。Gregory Claeys 指出，兩者可以是社會組織、群體認同與秩序邏輯走向不同極端的光譜；Lyman Tower Sargent 的類型區分又顯示，反烏托邦文本可能內含批判性烏托邦空間與轉變希望。某種理想秩序若把一致性、純潔或安全推到極端，也可能製造壓迫；反之，描繪黑暗社會的文本也可能保存更好生活的想像。
因此，真正值得追問的不是「烏托邦好、反烏托邦壞」，而是理想秩序如何被實現、由誰定義、誰承擔代價，以及制度是否允許異議、修正與退出。
思與行
- 評估一項社會理想時，檢查它對多樣性、反對意見、權力制衡與退出權的態度。
- 讀反烏托邦時，找出作品中仍可想像的替代生活，而不只記錄其壓迫清單。